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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​​​​​​一夜狂欢后,大姐头居然说出这样的话

去哪儿了?”五爷暴跳如雷,眼睛像要喷火。

“被派出所抓了,肯定是有人坑我……”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,但我没有提咪咪哥,只是说在朋友家里出的事儿。

五爷半信半疑,问清楚具体的警局后,他出门打了一个电话,回来时,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。

“妈的!咱们都被人算计了!我就说那小子肯定是老千吧,你们还不信!”五爷破口大骂道。

“可是,咱们这边水草一直盯着呢,根本没看见他偷牌,也没有什么洗牌的动作……”娇娇姐也很疑惑。

“半夜那次停电也挺蹊跷的,停电之后,那小子就特么一直赢!”

“幸亏我提前叫停了赌局,要不然咱们就亏大了!”

灰爷和娇娇姐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,五爷也时不时说上几句,听着他们的对话,我逐渐明白了事情的经过。

从昨天下午开始就联系不上我,大家找我都快找疯了,五爷还派人找到了我家里。到了晚上我都没出现,约好的牌局又不能不去。

考虑刀对方虽然排斥生人,好在他们都是空子,五爷便咬牙顶了上去。娇娇姐还安排水草装着服务员帮着掌灯,如果有机会就上巧手王挂的牌,杀伤力不算强,但也聊胜于无。

牌局上,杨总的电话忙个不停,一直没完没了地谈生意,到后来他专心接电话谈生意,让司机替他玩。

其实,大家也不是没考虑到这是对方的套路,所有人都紧盯着那位司机。

巴豆的特点是来得快去得快,司机病兮兮的,但还是能坚持玩牌。刚开始时,司机一直玩得规规矩矩,牌局的输赢也很正常,一切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。

可半夜的时候,龙腾夜总会突然停电了,牌局乱成了一团。等修好电闸后,司机犹如神助,金花拿到手软……玩到快天亮时,五爷和灰爷输了八十多万,娇娇姐见势不对,连忙叫停了牌局。

叫停牌局并不是发现了对方的猫腻。在玩牌之前,考虑到这很可能是一场硬仗,再加上我的失踪太可疑,娇娇姐提出最多一人输二十万,加上前天赢的二十多万,所以输到八十多万她坚决结束了牌局。

张老板和陈总没少输,钱都让杨总的“司机”赢走了。最让大家郁闷的是,辛辛苦苦安排半天,却帮他人做了嫁衣,关键是,连别人用的是什么手法都不知道。

“行走江湖,哪有不打湿脚的时候,人家技高一筹,咱们认了!”

确定是被人算计后,五爷表现得很大度。也由不得他不大度,那帮人今天一早就回去了。而且,就算人家没走,这种层次的对手,彼此都要顾及脸面,一切只能按规矩办事,无凭无据的,咱们也只能干瞪眼。

事情搞成这样,我也不好再提我前天赢的那些,输了那么多钱,不把亏空摊到我头上已经阿弥陀佛了。

不过,我也不是没有收获,我身上的这一套行头他们总不好叫我脱下来吧,手表是娇娇姐送我的,衣服却是算在公款里。

最郁闷的人是灰爷,为了这个局,他前后折腾了一个多月。又是去烟省结交老板们,又是将手下的小弟们从渝市调到川南,倒亏几十万进去不说,还把廖王得罪的死死的。这事儿要传出去,足以让道上的朋友们笑掉大牙。

大家说来说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五爷挥挥手结束了讨论。

刚出办公室便收到咪咪哥的信息“兄弟,方便的时候回个电话。”我没好气地删掉信息,向赌场外走去,时间掐得真准啊,他肯定知道我刚从警局出来。

路过吧台时,娇娇姐瞟了我一眼,嘴唇动了动,我懂了,她让我晚上去宾馆。其实不用说我也想晚上过去,因为我的原因害她也搭进去几十万,我可以糊弄五爷他们,但对她我不想隐瞒。

我一肚子怨气拨通了咪咪哥的电话,话筒那头,咪咪哥连连道歉“对不起啊兄弟,委屈你了!”

我没有说话,嗯了一声后,静待着他的解释。

“警局的人没为难你吧?我打了招呼的,让他们好吃好喝候着你。”这话已经变相承认了是他搞的鬼,我反而不好多说什么,只是埋怨道:“你倒是提前说一声啊,只要你一句话,我龙健什么时候掉过链子?”

“兄弟,你咪咪哥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?昨天要不是我拦着,人家廖王是准备让人把你绑起来扔山林里,杨总的金杯车里备着不少人呢。我就怕那些人毛手毛脚的,到时候伤了你就不合适了……”

我无言以对,照这么说来,他是在帮我?想来也是,真要来几个猛人把我绑一天,不说在绑架的过程中有可能发生的冲突,光是心理伤害就不轻。而且,把我绑一天后再将我放了,回来跟五爷他们也解释不清啊!

“你在赌场里还干多久?”看我已经消了气,咪咪哥调转话头问道。

“当初说是一年,现在已经过了大半年了,说真的,我早就不想待这儿了!”

“有机会你最好别在他那儿干了,现在想他死的人很多,我怕到时候牵连到你。今后跟我来烟省,咱们自家兄弟待一起……”

放下电话,我认真考虑起咪咪哥的话。他说想五爷死的人很多,多半说的是廖王,经过烟省老板这件事情后,廖王和龙腾赌场的矛盾也摆在了明面上,挖人墙角断人财路,这事儿五爷做得的确不地道。

五爷和咪咪哥斗,双方还能有个你来我往,可跟廖王这尊大神比起来,他没有还手之力。单从这一次的赌局中也能看出来,哪怕五爷他们费尽心思,又是提前布局又占据地头蛇优势,笑到最后的,还是廖王!

我又想到了昨晚的牌局。扮演司机的那位同行究竟用的什么千术?不但骗过了五爷和灰爷这些老狐狸,就连水草也在阴沟里翻了船。对此,我很好奇!

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,五爷说龙腾夜总会半夜停了一次电,就是那次停电后,司机才开始一路狂赢。问题多半是出在这里,可是,停电的目的是什么呢?趁乱换牌吗?我想,不管是什么记号牌,都瞒不过五爷他们吧?更别说还有一个水草。

改天我得让小蛋帮我打听打听,千术就那么多种,能瞒过同行的千术,绝对是跨时代的绝招!

半夜,我悄悄溜去了川南宾馆,娇娇姐刚打开门,我就将她按在墙边一通狂吻,惊的她连连娇呼。

“干啥?吃春药了?”老半天,娇娇姐喘着粗气推开我,狂白了我一眼,问道。

“没有啊!小别胜新婚嘛,好几天没跟你在一起了,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了。”我像小流氓一样笑着,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。

娇娇姐妩媚地笑了起来,看着她的笑容,我感觉要坏菜。

果然,前半夜我折腾他,后半夜她反过来双倍奉还,直到我精疲力尽,大呼求饶才罢休。

我们不约而同地点起了事后烟,空气中散发着萎靡的味道。

“不好意思啊,让你亏钱了!”

“没事儿,都是小钱,本来股份就不多,还有你们头一天赢的二十多万填在里面。再说了,老娘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挣的,那边也得有个说法……”

仔细想想还真是她说的那样。抛开她上次帮廖王通风报信,避免了他们被五爷彻底反杀不说,就说她的身份以及在蓝道圈子的人脉,廖王也不可能吃下她的本金。廖王的人赢了二百多万,不差她输掉的三二十万,说不定,她还能因此挣上一笔。

这娘们真厉害!不管哪边赢钱她都能分一杯羹,这才叫左右逢源呢,这种境界我拍马也追不上。

一番感慨后,我将咪咪哥的话告诉了她。

“呵,早就知道是这样,廖王一加入进来,你们川南这几块料绑一起也不够看的。”娇娇姐叼着烟,轻蔑地笑了笑。

抽完了烟,娇娇姐直勾勾地盯着我看,看的我莫名其妙。

“还有劲儿吗?再来啊?”

娇娇姐半敞着睡衣,风情万千地说道。我摇摇头,尽管我很想牡丹花下死,可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
“那好,我正好有事儿要跟你说。过了今晚,我们恢复正常关系,我是老板,你是员工!”

娇娇姐突然变得严峻起来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这是怎么了?就因为我想死却死不了吗?大姐!我是真有心无力啊!

我的脑子里快速回忆起这两天发生的事,是不是什么事情让她误会了?是因为输钱吗?不会吧,她那么有钱,也不是输不起的人,十多万的手表说送就送我了,怎么会因为输了二十万就翻脸?而且刚才她也说了,这钱廖王多半会退给她。

或者,是因为高枫?

“我,我是做错什么了吗?”我傻傻地问道。

“和你无关,是我自己的原因。你就当找了个疯婆娘玩了几次一夜情吧。”顿了顿,她说出一句让我很不爱听的话“我说的是真的!我是为你好,今后你会明白的!”

又是为我好?咪咪哥让大檐帽来抓我说是为我好,她说翻脸就翻脸,也说为我好,可为什么他们都为我好,我却很不喜欢呢?

哪有还没下床就分手的?她该不是逗我玩的吧?我斜着眼观察她,她的表情很郑重,看不出一点点开玩笑的意思,我更难受了。

看我脸色不太好看,娇娇姐柔声说道:“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真相更好。我说过,很多事情不是你看见的那样。咪咪说的没错,有机会你还是别在赌场里干了,要不你找一下洪老五,看他怎么才能同意你离开赌场,如果钱不够,我帮你凑点…..”

“不用。”我摇了摇头,心里五味杂陈,更多的是较劲儿。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我对疯婆娘没有恋人那种感情,可这一刻,我很难受。

“你的性格不适合赌场,尤其是抓老千的活儿更不适合你。走蓝道也没什么,这个行业古往今来几百年兴盛不衰,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。大家都是赌徒,无非不过看谁更技高一筹而已,说白了,它也是赌徒们在赌桌上竞争的一种体现。可如果是抓千,往往伴随的是更高的风险和更黑暗的人性。抓到老千后,必然是绑架,敲诈勒索,剁手剁脚,甚至杀人灭口。咱俩毕竟好过一场,我不想让你走这条路。”

娇娇姐的话很中肯,我却一句都听不进去,满脑子里只有羞怒。她把我当什么了?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还没有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。

究竟是为什么?有钱人都这么玩吗?麻痹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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